应不及,大脑运转片刻才理解苏曜晨的疑问,解释道:「我快五点的时候才看到你传的讯息,我看到流感两字都快吓Si了,回你讯息等了好久也没见你已读,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,所以跟教练商量了一下让我早退,这不,晚餐都还没吃呢!」语落,指着桌上两人份的晚餐。
苏曜晨压低声音,细微发出一点声:「练球重要,我说了可以照顾自己的,皓泽,你不必为我做这麽多……」说心里不感动那是不可能,在吊点滴时心口泛起的空荡与失落,早被韩皓泽的关心给填补,他此时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韩皓泽不喜欢听那些话,也深怕苏曜晨因为自己的举动转而感到自责,怪罪自身连累了另一半,急忙温声道:「曜晨,为你做这些是我所甘愿,是衡量过事态才做出的决定,你不要有负担。你说你能照顾自己,如果我没回来,你是不是打算省略了晚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麽。」
闻言,苏曜晨微微扯起唇角,笑了笑,虽然面带苍白,可早已无白天显露的病态。
「离我远一点,会传染的。」苏曜晨将他的椅子挪远,两人间隔至少一公尺距离。
「这也太远了……」韩皓泽虽嘴上抱怨,但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妥协,届时若两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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