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後一个问题。」椿笑,抬手像在课堂举手,「我们什麽时候再办第二次?」
「等下一封没有地址的信,或下一支还没名字的声音。」杏和回答。
日和赞成:「让它们长出自己想走的路,我们就把路标放好。」
挂线前,杏和把刚刚回到家的明信片翻到背面,在原本「你在」的下面补了一句:
我看到了。
她把卡片放进手帐的透明角袋,旁边是那朵备用云。金属在灯下很安稳,像一枚不必派上用场也让人安心的药。
夜深一点,风从河面往屋里吹。墙上的麻绳还有一点余温,木夹子在光里投下一排小小的影子。
杏和关掉夹灯,让那些影子慢慢融进夜里。她知道,明天早上它们还会在——
就像那句她写了又写的字,总能在需要时被翻到:
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