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想了两次。」再下面,是那个小朋友的字:「对不起和对不起之後,都要说。」
杏和把这张贴纸拍进相簿,也印成一张小卡,夹在手帐那一页。她把手帐阖上前,突然觉得这本书越来越不像一本本子,倒像一个小小的证物柜:把她们的规矩、声音、反光、路径与道歉,分门别类收起来。
不是为了把东西关起来,而是为了需要时能打开——打开就能找到「在」。
那晚睡前,她伸手m0了m0耳边,云安分地躺在那里。她把它拿下,放进枕头旁,关灯,在黑暗里把今天的路径在脑中走了一遍。
从慌张到呼x1、从退回到拆解、从一个人到一起。
她想:以後还会丢东西、还会找东西。
但我们已经知道,丢失不是终点,是把「我们」召回的一条路。
而路的尽头,不是物件,而是彼此的声音说——
「我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