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碎银。顾沉舟在林缘停住,把坛在土里埋过半腰,三个小孔朝三个角,周围又塞了几片浸过蜜水的木梨乾,最後背靠一根老竹坐下,让自己的呼x1慢慢与林子的呼x1合拍。
他不睁眼。意守脐下——中庭里的光膜薄而完,清汞之海沉沉,五成九,不躁。月汐的气息在一角标注着,淡得像一笔水痕。他在海心留了一寸空,像在屋内特地空一张椅,等客。
夜动起来了。远处有兽在灌木里走,踩折一根枯枝,喀嚓一声;更远处,溪石吐出又收回水,像在练一种很长的息。风带着酒香,绕过矛竹,向林腹里一寸寸渗。顾沉舟让膝盖缓慢下沉,脊背贴着竹,像一枚钉钉进黑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空气里有一丝不合常理的甜,像谁把针尖蘸了蜜,轻轻点在夜的皮上。接着那点甜动了动,试探着向这边飘。顾沉舟仍不睁眼,心里把那张留出的椅向内又挪了一寸。
甜意近了。它不是一GU味,而是一个活物的行走。先是一点,继而两点,像两个小小的银针尖,在他的唇边试探,又往坛口遥遥去看。风忽左忽右,甜意忽断忽续,像一个会怕生的孩子,忽近忽远。
“别急。”他在心里说,像对着那个孩子,“这里有座位。”
一个
-->>(第5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