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枝予说喜欢他。
就这麽一个短短的、无数次在梦里浮现的句子,温硕的脑袋却辨识不出意思。
许是因为,只要他有一丝意识,便会把这狂妄卑劣的想像,压回最深处的土壤里。
他也是个人,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。有贪念、有慾望,有不管会发生什麽事都想告白一次的幼稚。
所以他也不是没有妄想过这一幕。
在梦里在酒意里在将要入睡的迷蒙里,他一次又一次的猜测着倪枝予的T温。可在意识无b清醒的这个夜晚,他的梦说喜欢他。
睁开眼,他盯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脑海里有无数杂音作祟,蛊惑的拒绝的、投降的坚定的,太多思绪在打架,混乱又晕眩。
承担过多的考量,他头痛yu裂,昏沉之中他又想起温婷抱着姊夫哭泣的画面。
隔天早上,温晨百年难得一见地睡过头了。
问就是因为昨天有人用短短五个字把他从头到心脏砸得面目全非,所以一夜未眠。
大家打地舖的教室里只剩他还在里头,门被碰的一声打开,而後身上压上沉甸甸的重量。
他挣扎着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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