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握紧她的心脏。
没有移开的脸,没说出口的不要,她的凝滞像抹布,挤出的脏水全是这些年来无法厘清的情绪。
她掉进地上的W水滩,无限地下沉,重新呛Si在那个夜晚。
应届指考的前一天。
想着隔天就要考试,她没有再念太多的书,只做了些简单的复习,便和温硕见了面。
他鼓励,他们亲吻,而後她的视野倾倒。眼角有迷蒙的水气,听力却清晰地听见从上方传来的「可以吗?」
可以。
她听见自己说了。哪怕那时候的倪枝予甚至都不清楚她同意的,是什麽样的事情。
灯暗了,没有痛苦和害怕;灯亮了,也没有惊慌和後悔。一切都挺好。开头很好,过程很好,结束以後也很好。
他温柔地拥住她,轻轻吻她的额头,说谢谢你,说明天考试加油,说我Ai你。然後时间好晚好晚了,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回家的一路上都传讯息来关心,到家後立刻打了通电话,他们一直聊到倪枝予说要睡了。
温硕不是个坏人。
这也不是件坏事。
倪枝予觉得什麽都不坏。
但挂上电话的那一刻,喀的一声,却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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