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於人,只好笑嘻嘻地搥了坐垫一下。
机车再次发动,倪枝予好不容易压下掐Si温晨的冲动,再次开口。
「你就教教她吧,让她早点上岸。」
重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。
像被冻在冰柱里,身T动弹不得,却能看见所有事物转动着。也像坠入狭窄又幽暗的坑洞,光从上方洒落,却怎麽挣扎都无法离开泥泞。
把所有的情绪、时间、和心神都放进教室,压缩成一张张的试卷和一本本讲义,填满、批改再修正。
那是一个冷气永远都开着强风,却始终x1不到空气的环境。
就连生X开朗的倪枝予都不大愿意回想起那一年,她无法想像本就心思细腻、家庭环境压力又大的李翠瑜是怎麽撑到现在的。
「重考很辛苦的。」
「我也有考,」他补充,「你唆使我去的。」
──甚至,连应届考试失利都和倪枝予脱不了关系。
「那你是不是考上了嘛?」倪枝予不知道温晨的心里活动,只觉得当初坚持说服他重考的自己相当优秀,说起话来理直气也壮。
也不能说她错,温晨确实是考上了,多用了一年,拿回他应得的前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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