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最後触者承担全部。」
顾锁将指尖在印泥上试了两下,胭脂木的红染出一团很漂亮的圆。「反噬自然由持有人自负,这是文明城市的基础。」他说「文明」两个字时,目光像针,往下城的皮里又送了一寸。
契约一环环合拢,卢米斯朗读每一条款,声音乾净得像一条拉直的线。到第十三环时,他停住了:「回收条款——主印人薨逝、退位,或宣告战时戒印之日,所有受权印即时失效,三十日内回王廷覆审。」顾锁抬眼,笑意未减:「古老而庄严的礼制,谁会去验一位君王的遗T呢?」
裴纶把印柄握得更深,骨节在红光下白了一瞬。他把那第十三环点得很慢,像是在布上补一针。印落之处,圆边极细地裂了一道,只有他自己看见——不是印坏了,是城市的裂纹提前露出一根毛。顾锁没有看见,他正向随员示意,把共印的稳定收益写进拍卖行的未来报表。
会谈散去前,裴纶把红袍衬里的祖纹收好,又在内边缝了一小段只有三个针法的残片。那是某种未完成的句式,像一扇被缝住的窗。「万一有一天,」他对卢米斯说,「城市要从王权改成共纹,我们得留下门槛,而不是墙。」
油灯熄掉前,尤衡从Y影里走近,还只是个年轻的书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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