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的风柔了下来,绣坊与锦顺布庄的局也渐渐回稳。
虽然依旧有纷扰未清,王巧兰却是:「接下来该是别人来应你了,娘子不必再日日奔波。」
苏允念没有立刻松口气,只是那天离开绣坊後,她没再绕路查布价,也没再停留和供货人谈细项。
她只是静静回了府,回房坐下,拿起绣布时才发现——
她的手,没那麽急了。
以前是赶,现在只是想绣一绣。
她的心绪慢慢沉下来。
这几日她早起得b过去晚一些,香汤依旧每日备妥,但她再不强迫自己事事亲力亲为。
有时只是坐着,喝完一盏茶,看窗外的花影随风摇曳,便觉得——这样也不坏。
荷香察觉了变化,轻声笑说:「娘子最近气sE好多了。」
她淡淡一笑,没说什麽,只将香囊绣线重新收好。
这几日她还是会为他熬汤,会想着他哪日上早朝、哪日晚归,甚至……
会想他最近为什麽话变少了,为什麽总像藏着什麽事一样。
这不是怀疑,也不是不安。
只是她终於有空,开始想他了。
夜sE渐深,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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