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轻轻扫过允念的衣袖，看着那一身素雅而端庄的沈府少夫人服饰，像是想说些什麽，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片刻後，她才轻轻一笑：「那便好。」
「你现在穿得这样子，看着也和从前不一样了。」
她语气柔得像春水，「沈府让你有个T面样子，想来也是你的福分。」
这一刻，苏允念忽然意识到——
姐姐的语气，依旧温柔，依旧优雅，但她们之间，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亲近了。
这种距离感，不是冷淡，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隔阂。
她们之间，隔了一个人。
沈云初。
她想起，几次宴席上，姐姐与沈云初交谈时的神sE，她一直并未太在意，但现在想来，姐姐对沈云初的欣赏，远b她想的更深。
只是现在，是她嫁给了他。
允念垂下视线，喉间有些微微发紧，却什麽都没有说。
而苏昭婉看着她：「允念，你能嫁入沈府，对你来说，的确是最好的选择。」
这句话……听起来像是夸奖，却又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允念抬眼，看着姐姐，唇微微抿紧，心底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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