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受到的伤害还要大,于是他装作无所谓道:“我自愿的。”
看着小张苍白的面色,他继续面不改色道:“想要往上爬总是要牺牲一点什么的……我想开了。”既是要骗过对方,大抵也是要骗过自己。
小张只沉默地透过后视镜看着纪秋允。
纪秋允从前不是没有经历过或强迫或利诱的情况,但是他从来没有妥协,而如今这个口口声声在说着什么“想要往上爬总是要有牺牲”的纪秋允,她不认识,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那让她感到陌生的话术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于是车内陷入了两相沉默的困境。
纪秋允无力地抬起一只手覆盖在眼睛上,干脆眼不见为净地逃避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也不知道究竟该做何想法。
刚刚说的那些是真心话吗?
跟了柏扬之以后的思想挣扎好像真的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,他也不再是那个固执己见的年纪了,当事实真正发生以后,他除了唾弃自己,似乎也没有对别人、对环境有太多怨言,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棱角早已被磨平。
况且新公司、新经纪人、新的团队和曾经高攀不起的资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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