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妁之言的,可是这点并不适用于他和师哥。
解奚琅自然也想到了这点:“小舟怎么想的?”
“我都听师哥的。”
“热闹一下就可以了。”解奚琅想了想说。
“那就请些同门?”谈夷舟问。
解奚琅低低地笑:“我们好像也只能请他们了吧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谈夷舟也笑:“入江湖这么久,我没交到什么朋友。”
谈夷舟怀抱很暖和,解奚琅没忍住蹭了蹭他胸膛:“师父要请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谈夷舟想到某个人,问:“秦星河呢?师哥要请他吗?”
闻言,解奚琅从谈夷舟怀里抬头,噙着笑问:“小舟怎么突然提到秦星河了?”
虽然解奚琅没明说,但谈夷舟还是听出了师哥的话外之意,这是在笑他吃飞醋呢。
“成亲是人生大事,吃醋归吃醋,人还是要请的。”谈夷舟凑过来吻解奚琅额头,声音带笑:“再说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谈夷舟亲的轻,解奚琅觉得有点痒:“哪不一样了?”
“师哥待他再好,他也是外人,但我是内人了。”谈夷舟话里满是炫耀,听得解奚琅耳根发热。
解奚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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