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。”
一听到谈夷舟睡了两天还没醒,解奚琅坐不住了,他掀开被子下床,脸像覆了一层寒霜,冷冰冰的,叫晏笙不敢阻止。
谈夷舟就睡在隔壁,解奚琅推门进去时,袁罗衣正在给谈夷舟喂药,见解奚琅来了,袁罗衣一愣,朝解奚琅身后的晏笙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晏笙耸肩,表示她拦不住。
“大师兄,你刚醒还……”袁罗衣放下药,想劝解奚琅回去,但不等他把话说完,解奚琅就打断他道:“出去。”
袁罗衣以为他听错了:“啊?”
“你们出去。”解奚琅赶人道。
一听这话,晏笙就要拒绝,不过袁罗衣却抢在晏笙开口前拉住她手,不然晏笙说话,直接将她拉出去了。
晏笙和袁罗衣一走,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,变静了不少。
谈夷舟安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好似没了呼吸一般。解奚琅走到床边坐下,见谈夷舟这样,他抬起手来,轻轻抚摸谈夷舟的脸。
既然他能醒来,还没觉得哪里不舒服,就说明子蛊种成功了,子蛊成功了,就意味着母蛊没事。
母蛊没事,代表谈夷舟也没事。
这些道理解奚琅都懂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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