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数年过去,解奚琅只会比从前更甚,而不是不如从前。
武林大会当天发生的事便是证明。
“关堂主,我不喜欢打哑谜,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。”说正事前,解奚琅先看着关昭谦说了这么句话。
关昭谦虽年长解奚琅,这可不代表他会尊重关昭谦,解奚琅向来最讨厌无礼的人,关昭谦刚才那番话,便触及到了解奚琅的逆鳞。
说完关昭谦,解奚琅往前走了两步,盯着一言不发的众人,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武林大会暴乱,诸位同门皆殒命于此,于是你们齐聚洛阳,想让掌事院给个说法。”
“当然,这是你们明面上的想法,因为在你们到洛阳前,就听说了那日暴乱有人存活,而那人正是近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传闻当事人之一。”解奚琅语气毫无波澜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:“掌事院代行盟主之权,在新盟主继任前,他们就是武林里话事权最大的人,他们若不愿回答,你们说再多也没用。”
解奚琅停顿下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轻声笑了一下:“但我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解家没了,沧海院又不能掺和江湖事,我就是找到仇人,真想做点什么,也是独身一人。”解奚琅虽然在笑,可眼神冷冰冰的,没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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