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师哥,我不满足。”
“三十年太少了,我想和师哥长命百岁,再在一起很多年。”
谈夷舟声音温柔,吻也温柔,可他越温柔,解奚琅就越忍不住。解奚琅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,他甚至不喜欢展示脆弱的一面,然而现在他不仅当着谈夷舟的面哭了,眼泪还止都只止不住。
眼泪逼红了解奚琅眼睛,晶莹的泪珠从眼尾滑落,衬得他楚楚可怜。谈夷舟看得心一软,用拇指拭去滚落的泪珠,轻轻地亲了亲解奚琅鼻尖,才再说:“我仔细问过了,这么做虽然有风险,但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,而且只要成功了,以后我们就真正同生共死了。”
当初知道解奚琅身患寒毒,连齐章都束手无策后,谈夷舟就给他在苗疆的朋友写了信,询问他有没有治寒毒的办法。苗疆不比中原,那是一片神秘的土地,中原治不好的病,苗疆或许有办法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,只是与其说是找到了治疗办法,不如说是以蛊攻毒:“......苗疆有一种毒蛊,名唤鹄蛊,此蛊先以毒草饲之,待长成后,再将其与各类毒虫放在一起,历经七七四十九天,存活下来的蛊还得以毒液泡之,最终不死之蛊方能称为鹄蛊。
鹄蛊又名万毒之蛊,任何毒见了它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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