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还是无意,视线定格在喻启明身上:“传闻里说赵长老残害同门,炼制傀儡,这话没有说错,赵长老几位师弟,乃至亲传弟子,全被炼成了傀儡。”
相桢收回视线,笑眯眯地看着赵无涯,语气还很和善:“赵长老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偌大场内落针可闻。
岳意华最先反应过来,明明伤口还没包扎,呼吸都疼,可岳意华听完话,却是哈哈大笑起来:“听见没?你们敬重的无涯长老骗了你们。”
岳意华的话像一记巴掌,狠狠打在之前为赵无涯说话的人脸上,他们一边觉得脸火辣辣的,一边齐齐去看赵无涯,却见赵无涯一动不动地站着,似乎并没有被相桢的话影响到。
“赵长老,别哑巴啊,和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所以传闻都是真的了?”
相桢一席话,逆转了局面,质疑赵无涯的人变多了,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,弄得谁也听不清谁说话。
聂云晖感觉他现在就是粘板上的鱼,悬在头上的那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,大冷的冬天,聂云晖竟然额头冒汗了。
聂云晖想喊赵无涯,想着竟然他敢来洛阳,就留有后手,然而赵无涯似是入定了,四周都闹成这样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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