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无涯这话就说的无理了,如今玄剑阁被人当成鱼肉,放在火上烤,聂云晖作为玄剑阁掌门,他如何不急?况且他还是赵无涯的弟子,赵无涯深陷传闻漩涡,他自是希望和谈夷舟对簿公堂,好还师父清白。
然而这些话,聂云晖只能在心里想想,不能露出分毫。
聂云晖熟练地认错:“师父教训的是。”
赵无涯没再理聂云晖,眼底的郁色却越来越浓,时至此时,谈夷舟来不来已经不重要了——戏台搭好了,唱戏的也到场了,谈夷舟就是不来,他赵无涯都得将这出戏唱下去。
思及此,赵无涯不由冷笑,倒是他小看谈夷舟了,以为他年纪轻轻闹不出什么水花,才会放任他四处找解奚琅,而没有像对付解家那般对付他。
若谈夷舟早死了,便没今天的事了。
但赵无涯心里清楚,仅凭谈夷舟一人,是无法造成今日局面的,这一切真正的谋划人,该是解奚琅。
解奚琅少年天骄,那时多少宗门等着他离开沧海院,好拉进自己门派,解奚琅也争气,功夫一等一的好,当得起这句天骄。
七年前赵无涯逼的解奚琅重伤跳崖,之后他让人在崖底找了数天,却依旧没找到解奚琅的尸体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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