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平:“夷舟师弟那么好,谈青山却那么对他,谈家也不曾看重夷舟师弟,活该他们没靠山。”
解奚琅知道谈夷舟和谈家关系不好,从前能不回谈家就不回谈家,可解奚琅以为等谈夷舟离开沧海院,就应该和谈家有联系了,毕竟再怎么说,他还是姓谈。
“夷舟师弟没回谈家。”说起这事儿,晏笙像回到了过去,表情凝重起来:“大师兄出事后,夷舟师弟偷跑出院,独自去了扬州,短短半月,把扬州翻了个底朝天。”
七年来,解奚琅从没有主动探听过谈夷舟的消息,可身在江湖,解奚琅或多或少从别处听到一些谈夷舟的事迹。正因如此,晏笙说的这些,解奚琅其实是知道的,所以乍一听到晏笙这么说,解奚琅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反应。
然而真等晏笙说完,解奚琅才知道他高看自己了。
解奚琅根本做不到心情毫无波动。
“官府贴了告示,说大师兄你已经……夷舟师弟不信,还要想继续找你,但却被掌门带回沧海院了。”晏笙道:“回来后,大家怕夷舟师弟撑不住,轮流陪他,可夷舟师弟并没有像我们以为的那样。”
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晏笙仍很心虚:“夷舟师弟开始奋发练武,那一年多里,夷舟师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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