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环境下,大多数人都会这样觉得。然而现在听谈夷舟这么一说,解奚琅突然反应过来——躲伤他的人没错,至于为什么躲,就不一定是怕被再伤了。
“他在保护某种东西。”联想到那个人的家族和木云蟾交好,解奚琅脑中闪过一个不得了的猜测:“秋风乱?”
认真思考的解奚琅很迷人,谈夷舟被迷了眼,凑过去吻他。解奚琅受了这个吻,却阻止谈夷舟深入。
“小舟猜到秋风乱在哪了?”解奚琅食指抵住谈夷舟嘴唇,垂眸问他说。
“我有个猜测。”
“说。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手上,解奚琅觉得有点痒,但他没有收回手。
“可能在我那儿。”谈夷舟道:“扬州寄来的书除了话本,还有一些看了不知所云的书。”
解奚琅眼神渐深:“记得名字吗?”
“我后来查过,都是一些推算类的书,我以为是伯母觉得有趣,买来让我消遣的。”谈夷舟知道解奚琅为什么这么问,便主动回答说。
当年谈夷舟收到书时,解家已经出事了,而他也才被相桢从扬州带回。那段时间谈夷舟生不如死,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,这份迟看的包裹更成了压垮谈夷舟的最后一根稻草:怕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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