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桢倒不觉得难,他想了想,吐出一个地名:“掌事院。”
在窗边胡来了一次,结束时解奚琅脸红的像夏日晚霞,谈夷舟却神情如常,简单收拾了下,还出门叫小二送水进房,然后抱着解奚琅泡了个热水澡。
解家虽不是书香世家,解奚琅也没入学堂念书,走考功名那条路,但该读的书他没少读,知书达礼也能沾个边,结果现在却和师弟在客栈做了如此不知礼的事。
他一定是疯了。
解奚琅将脸埋进被子里,卷紧被子,打了个滚,觉得他没脸见人了。
“师哥。”谈夷舟推门进来,看解奚琅把自己裹成球了,脱掉衣裳,掀开被子上了床,从后面将解奚琅搂进怀里。
尽管谈夷舟刚从外面回来,他身上却仍热烘烘的像个火炉,贴着很是舒服。
解奚琅乖乖让抱着,闭上眼问:“有消息吗?”
离开平宁城后,解奚琅让城里的驿站紧盯玄剑阁,所以天下知道赵无涯要来参加武林大会前,解奚琅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。只是解奚琅隐约觉得不太对,便让驿站继续探查。
“确实是赵无涯来。”
解奚琅拧眉:“真是他?”
谈夷舟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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