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中寒毒,就跟他有关。”解奚琅说:“坠崖前我就受了重伤,后面还在冰冷的湖里泡了几个时辰,被救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了,寒气入骨,很是虚弱。”
谈夷舟不愿做那个猜想,但又不得不说,他沉着脸,咬牙道:“他没能治好师哥吗?”
“谁说他要给我治病了?”解奚琅双臂交叠,趴在谈夷舟怀里,仰头看他,嘴角挂着一抹淡笑,语气平静道:“他给我下了毒。”
“盖希河是个疯子。”
虽然道谢被盖希河一掌拍飞,解奚琅却只当他是喝醉了心情不好,才会那么样做,因为盖希河看面相是位好相与的人。可到了后面,解奚琅才知道他这么想错的有多离谱,盖希河根本不是喝了酒心情不好,他本身就是个疯子。
毫无疑问,盖希河对解奚琅有恩,没有盖希河就没有后来的解奚琅,他救了他命,还教他武功。然而除此之外,解奚琅则是盖希河出气的沙包,盖希河想骂就骂,想打就打。
“……盖希河好时真的挺好,他不藏私,什么功夫心经都会教我,若我习武遇到困难,他还会仔细讲解。”解奚琅本以为这些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谁说,但现在才发现,原来这些事也没那么难说出口:“不过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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