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飘雪豆子,秦星河裹着狐裘,推开了小院的门。
“你们骗我。”秦星河抱着酒壶,哭得很伤心:“还说自己姓谢,叫谢舟,明明姓谈呜呜。”
指责完谈夷舟,秦星河转移视线去看解奚琅,想要继续指责:“还有你,根本不姓谢,不…不对,你姓解,只是不是那个谢。”
“你们也根本不是亲兄弟,而是师兄弟。”秦星河打了个酒嗝,又呜呜地哭了起来:“亏我还觉得你们不容易,想着以后要是没地方去了,就让你们去我那儿住。”
秦星河仰起头,还要再喝酒,谈夷舟一把拿过酒壶,按住秦星河肩膀让他坐好:“别喝了。”
和解奚琅二人分开后,秦星河直接回了天机堂,他先和关昭谦说了玄剑阁的事,等说完了正事,秦星河就分享起这次玄剑阁之旅遇到的趣事,而这自然避免不开解奚琅和谈夷舟。
也是这会儿,秦星河才知道关昭谦让他去玄剑阁是早有预谋,为的不是别的,正是想让他遇到解奚琅跟谈夷舟。
自觉被骗了的秦星河伤心得晚饭都没吃,最后还是他娘进屋哄了好久,秦星河才平复好心情。
“然后你就来扬州了?”解奚琅问。
酒壶被抢走,秦星河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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