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竹开口时,解奚琅就猜到了谈夷舟不会善罢甘休,而严格来讲,这件事也并非不能说,可不知道为什么,解奚琅就是开不了口。
他不想让谈夷舟知道他身上有寒毒。
解奚琅抿着嘴,继续装哑巴,不搭理谈夷舟。若是之前,解奚琅不想说就不说了,谈夷舟不会逼问,可现在事关师哥身体,谈夷舟就受不了这沉默。
“师哥。”谈夷舟盯着解奚琅眼睛,声音发沉,道:“你不让羡竹说,行,他不说就不说,我也不问他。”
解奚琅照旧沉默。
“扬州我遇见师哥时,师哥手很冰,后面在江州重逢,师哥脸色不好,像生了场重病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问师哥怎么了,但我知道就算我问了,师哥也不会回答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问。”
“之后到遥州,我们一起去玄剑阁后山,师哥你直接晕了过去,我给你输内力,可内力进不去师哥体内。”谈夷舟眼睛红的吓人,嗓音都哑了:“师哥你知道吗?你身体冰的像冰,任我怎么努力,你身体都没有变暖。”
“我吓死了,我以为师哥你出意外了,我……”谈夷舟表情比哭还难看,声音染上哭腔,解奚琅不想再听他说下去,打断他道: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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