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说钱应该是扬州解家的。”
“也是这时,我才知道解家被灭了满门。”
羡竹把他和肖仲觞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,谈夷舟看完对话,感觉心里生出一股怒火,烧得他心痛。
“禽兽!”谈夷舟手握成拳头,咔吱咔吱响,咬牙道:“他们该死。”
相比较谈夷舟的气愤,解奚琅表现却平静得多,他拿过信,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,沉默地看信一点点烧没。
那时暗探晋云宗,解奚琅就知道晋云宗跟解家被灭一事有关,后面牵扯出玄剑阁,解奚琅也猜到玄剑阁干净不到哪儿去。正因此,现在猜测得到证实,解奚琅才不那么惊讶,他只是想不明白。
解家不过一商,无心武林琐碎,跟晋云宗、玄剑阁更没半点关系,两门派又何至于这么对解家?
谈夷舟气得肝疼,恨不得立马血洗晋云宗和玄剑阁,但解家上下几十口人,若就这样弄掉晋云宗、玄剑阁,那实在太便宜他们了。
马无名害得师哥家破人亡,让师哥失去疼爱他的双亲,让师哥自此孤苦伶仃一个人,不将他大卸十八块,实在难解心头之恨。至于晋云宗跟玄剑阁,他们靠解家的钱发展起来,博得今天的名声,谈夷舟就要让他们身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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