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在即,玄剑阁需要一个掌门。
聂云晖不顾身上疼痛,快步离开了后山——这鬼地方若非必要,聂云晖是一次都不想来。
与此同时,城内某宅院里。
秦星河早睡了,解奚琅跟谈夷舟却还在书房,而书桌上摆了一封信,正是羡竹写的密信。谈夷舟虽然好奇信里写了什么,不过解奚琅没说让看,谈夷舟纵使再好奇,也没有逾矩。
解奚琅将信放在桌上,面无表情,叫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,但他眼神发沉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乌云密布。
“怎么了?”谈夷舟疑道:“冯虚楼出事了?”
谈夷舟知道信是羡竹写的,而之前师哥让羡竹去查射杀罗梦得之人,难道是这事儿有结果了?
“查到人了?”谈夷舟问。
谈夷舟等着解奚琅回答,但解奚琅却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举止——解奚琅把信递了过来:“不止。”
虽然之前解奚琅也跟谈夷舟说过他那般的进展,可诸如冯虚楼,或者别的与他密切相关的事儿,解奚琅从没松过口。
这是解奚琅第一次态度松动,让他看身边亲卫的信,让他了解事情进展,谈夷舟如何能不激动,
“好。”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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