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里去,解奚琅住的更是农户家用来堆东西的房间,里面是没有床的,解奚琅现在睡的,只是木板搭成的简单床,上面铺了一层稻草,躺上去硌骨头。
除了之前在野外,解奚琅何时住过这么差的地方,谈夷舟看了心疼得不行。
解奚琅避开谈夷舟伸过来的手,表情较之先前更冷:“出去。”
“是不是生病了?”谈夷舟没有听话,手又伸过去,想要握解奚琅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。
谈夷舟还记得刚重逢时,解奚琅脸色就不太好,那时扶桑很紧张解奚琅,好像他生了很严重的病。再见面时,解奚琅脸色好了不少,扶桑也不紧张了,谈夷舟便没多想,只当一开始是他多想了。
但现在看来,他根本没想多,解奚琅就是身上有病。
解奚琅还是不回答,眉皱成了川字,又要刚谈夷舟走。谈夷舟察觉到解奚琅的意图,抢在他说话前开口,语气强硬不少:“师哥,你得了什么病?你告……”
这话不知怎么触到了解奚琅逆鳞,他原本只是冷着脸让谈夷舟出去,在谈夷舟说完这句话后,他脸发沉,眼低还带着一股不耐:“滚出去,我让你……”
解奚琅失了言,又说了滚,只是他才说了几个字,就被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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