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无视秦星河的劝阻,掀开被子下了床,径直往隔壁去了。
解奚琅没有睡着,或者说他没法睡着。
那天一进后山,他身体就不舒服了,之后更晕了过去。虽然再醒来时已经在客栈了,他也没受伤,可却四肢冰冷,浑身的骨头像被刀锯一样疼。
这是寒毒又犯了,若是还在扬州,扶桑一定去请齐章了。可他在遥州,身边没有齐章,犯病了解奚琅只能忍,再者就算齐章在,解奚琅也不愿再吃药、泡药浴了。
药吃多了,身体有了抗药性,吃了也缓解不了多少疼痛,解奚琅宁愿强忍——疼痛能让解奚琅清醒,更能让他记住仇恨,让他知道该做什么。
这次也是如此,解奚琅享受这份疼痛。
秦星河忙着收拾东西离开客栈,而谈夷舟脸色苍白地躺在一旁,鲜血洇湿了身下的被子,看着像是已经死了。解奚琅晕得早,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,只是看谈夷舟这情况,他也猜到了他晕过去后战况激烈。
解奚琅没问秦星河是怎么发现他们的,回房简单拿了几样东西,就和秦星河扶着谈夷舟离开了客栈,一路到了这里。
谈夷舟伤得很重,身上有很多伤,最重的一处伤在肩胛骨,伤口见骨,若不及时处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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