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解奚琅没有给出回复,只是重复道。
谈夷舟面露失落,还在为这事儿伤心,犹豫着要再为自己争取一下。但临开口前,谈夷舟默念了一遍解奚琅刚说过的话,忽然福至心灵,思绪开阔了。
师哥只是不让叫师哥,却没说不让叫别的啊?
谈夷舟喜上心头,一改刚才的郁闷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解奚琅,一个称呼快要脱口而出。
解奚琅不知道谈夷舟想了什么,表情竟然变了又变,不过解奚琅也不关心谈夷舟在想什么,他说完想说的话后,便收回视线,继续往浅云阁走。
既然谈夷舟换了房间,那他没必要委屈自己去住次一等的客栈。
“师……”看解奚琅走远,谈夷舟下意识要喊师哥,只是话到嘴边,想到解奚琅刚说的话,他又立马住了嘴,改喊名字:“解奚琅。”
人与人相处,名字是一个重要的介质,不论是熟悉还是陌生,人与人间,总会以各种名字称呼彼此。像江湖人士知道他叫谈夷舟,若是遇见了,就会喊他名字,又像晏笙,会喊他夷舟师弟,而师父长老,则喊他夷舟。
解奚琅和他同为沧海院弟子,两人还一起在沧海院学习了数年,可无论是相识前,还是熟悉后,谈夷舟都很少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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