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多一份安心嘛。”谈夷舟假装没听出解奚琅话里的意思,像狗一样在解奚琅手边蹲下,讨好地笑笑:“师哥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手碰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,解奚琅看天的动作一顿,侧过头看谈夷舟。谈夷舟见解奚琅在看他,心中欣喜,忍不住用头蹭解奚琅手。
那日解奚琅说的话没让谈夷舟退缩,谈夷舟甚至变本加厉,说话做事不再像从前那样顾忌,反而愈加大胆直接。谈夷舟本以为解奚琅会很烦他这样,会比之前更想赶走他,可让他意外的是,哪怕他话说得再过分,解奚琅都没再让他滚。
解奚琅换了种方式,他不理人了,任谈夷舟说什么、做什么,解奚琅都是沉默。
谈夷舟头凑过来,解奚琅屈指,逗狗一样拨弄他的头发。察觉到解奚琅的动作,谈夷舟以为师哥喜欢玩他头发,不由面上一喜,头低得更低了,方便解奚琅把玩。
扶桑走进院子,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。
只见先前轻松拧断她和羡竹手腕的人,现在却像变了个人似的,乖乖蹲在解奚琅手边,让解奚琅把玩他的头发。
扶桑不是羡竹,她知道的更多,所以扶桑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,不敢乱抬头,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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