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扶桑说的没错,遥州天寒,多个人多个照应,主子也不必事事亲行。”
解奚琅刚倒好茶,正端起要喝,忽然听到一点动静,解奚琅眼神一凌,直直地看向扶桑: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
解奚琅是一个好主子,大多时候都是极好相与的,可解奚琅也有心狠手辣的一面,所以扶桑被解奚琅这么一问,下意识跪了下去:“属下从分楼出来,就回小院了,路上没发现有人跟踪。”
“是吗?”解奚琅轻飘飘来了一句。
解奚琅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,他既然这样说了,就说明真有其事。扶桑开始回忆,试图找出蛛丝马迹,可任她怎么想,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。
解奚琅那样问扶桑,并非是真想听她回答,扶桑的功夫确实还不错,但跟谈夷舟比起来,还是差了许多。谈夷舟本就天赋极高,一开始武功差,只是没找对方法,当年他离开沧海院时,谈夷舟功夫在院里就名列前茅了,如今又过去数年,他功夫更精进了。
正因如此,扶桑发现不了谈夷舟也正常,解奚琅感到无语的,是谈夷舟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,他属狗的吗?
“有鸟飞进了院子,你俩去把鸟赶出去。”解奚琅冷笑:“别让鸟打扰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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