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问。”暗卫又提了一桶水来泼肖仲觞,解奚琅怕打湿鞋子,往后退了退,强调说:“人没死就行。”
羡竹了然,眼里闪烁着兴奋:“明白。”
一桶放了盐的水泼在身上,肖仲觞被疼醒,他睁开肿成拳头大的眼,看到解奚琅衣裳整齐,气质卓然地站在不远处,咬牙朝地上吐了口口水:“解奚琅,你果然没死。”
“该死!”解奚琅还没开口,羡竹先一脚踹上去,踹的肖仲觞激烈地咳嗽。
身为解奚琅的贴身侍卫,羡竹再清楚不过解奚琅有洁癖,虽然肖仲觞没吐到解奚琅身上,但对解奚琅来说,这就足够恶心了。
“主子。”羡竹转身认错:“属下有错,请主子责罚。”
解奚琅没理羡竹,越过他朝肖仲觞走去,垂眸看他,道:“恨我?”
肖仲觞是晋云宗长老,就是晋云宗还没崛起时,都是别人恭维他,更遑论晋云宗崛起后,他就更没受过这种委屈了。
让肖仲觞来说。这些天他过的全是非人的日子,那名看着斯文的男子,实则宛如地狱饿鬼,折磨得他想死,却又死不掉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肖仲觞阴阴地笑了:“该你恨我。”
肖仲觞后悔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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