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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时候不赶时间,从扬州到江州慢悠悠地走了快半个月,但回程要避开谈夷舟,解奚琅就走了另一条路,哪怕驶得急,到扬州也是七天后的事了。
羡竹知道解奚琅快到扬州了,早早让人备好饭菜,等听到马鸣声,他立马到门口迎接。连日的行程让解奚琅有些疲惫,解奚琅下了马车,问:“有热水吗?”
羡竹心细,做事完善:“主子要沐浴?”
解奚琅嗯了声,羡竹立马道:“有热水。”
羡竹让人去备水,随后问:“厨房备好了菜,主子是先沐浴还是用餐?”
赶了这么久路,解奚琅没什么胃口,他摇头说了句不吃,就抬脚进了小院,由下人领着去沐浴了。扶桑没跟上去,羡竹也没跟上去,而是拉着扶桑走到一边,小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解奚琅回来的突然,羡竹收到扶桑的消息时,还以为出意外了,要不然解奚琅为什么会提前离开?但扶桑在信中语焉不详,羡竹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事,就只能先按耐住好奇心,等扶桑回来再问了。
扶桑其实也很困惑,不过相较于羡竹,她还是多知道一点的,只是事关解奚琅,哪怕是羡竹,她也不能说。
是故,扶桑瞪了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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