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条命,这些年他靠笃信解奚琅没死还活着,其中辛苦,谈夷舟自知。
谈夷舟一直懊恼当年解家出事他没在扬州,如果他在扬州,谈夷舟就是死,也要护住解询和梅惜春。他犯了一次错,造致七年分别,如今好不容易重逢,谈夷舟不可能傻到什么都没做。
重逢是开心,但将师哥拴在身边,让他始终存在在他视线范围里,却是谈夷舟更想做的事。
谈夷舟前些年偶然在西南寻得一奇香,此香无色无味,香点燃后,只消在其中呆上半个时辰,之后半月,无论此人去哪,点香之人都能找到对方。
被允许进院子后,谈夷舟就偷偷加点了这香,解奚琅被这香熏了这么多天,谈夷舟只要没失去嗅觉,就一定能找到他。
想到这儿,谈夷舟终于笑了。
解奚琅睡得不好,一直在做梦,梦境不断变化,解奚琅额头爆汗,眉头紧锁,最终猛地坐直,从梦中惊醒。
解奚琅出了一身汗,里衣都被汗沁湿了,他大口喘气,还没从噩梦回过神。
“扶桑。”缓了半响,解奚琅沙哑着嗓子喊人。
“属下在。”扶桑即时应道。
“吩咐下去,我们马上回楼里。”
扶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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