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解奚琅在的场合,他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个,旁的师弟师妹也忍不住偷看解奚琅,且以解奚琅是他们师哥为荣。
这么些年过去,解奚琅没有变,甚至长得更好看了。
思及此,谈夷舟不禁笑了。
听到谈夷舟在笑,解奚琅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,只淡淡地扫了谈夷舟一眼,并没有多问。只是解奚琅不问,不代表谈夷舟不会说:“触景生情,想到了一些往事。”
“以前去别的门派,师哥在屋内和人交谈,我们留在外面的总要争一争,”提到往事,谈夷舟表情变柔和,眼里含着点点笑意:“不过他们争不过我们,我们只消说一句话,对方便再反驳不了。”
知道解奚琅不会接话,谈夷舟也没想让他接,所以说完这话,谈夷舟紧接着说:“他们都羡慕我们有你这个师哥。”
谈夷舟并非唬人,当年解奚琅被师父委托,带了几名弟子去别的宗门办事,解奚琅同人在屋内说话,屋外的弟子则为解奚琅争了半天。
“羡慕也没用,师哥已经是我们沧海院的了,”晏笙表情高傲,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:“真这么羡慕,不如叫师父给你们找个好师哥!”
晏笙活得张扬,不懂避锋芒,哪怕是去了别的宗门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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