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实在太美好了,美好到谈夷舟不敢相信,他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,其实他没遇到解奚琅,更没和解奚琅说上话。
谈夷舟舍不得睡,他要盯着解奚琅,怕他趁他睡觉跑了。
“主子,谈夷舟没离开,他睡在了院外的树上。”刚才没拦住谈夷舟,扶桑心里有愧:“属下加派了护卫,这次谈夷舟闯不进来了。”
巷内路边种了槐树,羡竹租的这座宅院外就有一棵百年槐树,槐树躯干粗大,枝叶繁茂,常人坐到树干上,身体会被枝叶藏的严严实实,若非心细谨慎之人,很难发现树上藏了人。
解奚琅没说话,扶桑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,便试探道:“或者说,属下这就让人把谈夷舟赶走?”
瞧之前解奚琅对谈夷舟的态度,扶桑以为解奚琅和谈夷舟不熟,或者说他不太喜欢谈夷舟,所以她才这么说。然而让扶桑意外的是,她刚这么说完,解奚琅就摇头了。
“算了。”解奚琅道:“随他去吧。”
有了解奚琅这句话,扶桑不可能再做什么,因而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吩咐护卫守好解奚琅就退下了。
虽然今晚解奚琅没和谈夷舟说几句话,可等睡着后,他还是梦到了谈夷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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