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面具或戴面纱的人,那些人看谈夷舟露着脸走进小院,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。
冯虚楼生意做的大,来往的人身份有高有低,这两年更有好几笔重金交易,致使数位名人身死。所以哪怕冯虚楼保证不会泄露购买者信息,来冯虚楼的人还是会加以伪装,避免被认出来,像谈夷舟这种什么都不伪装的,几乎没有。
谈夷舟无视了旁人审视的眼神,径直走进主楼,内里布置和寻常店铺差别不大,只是房内有无数牌子悬挂在空中,从上往下坠,而柜台后坐着一位把玩羽毛的白衣男子。
“干什么的?买消息还是卖消息?”白衣男子正在玩羽毛,见又来新人了,懒洋洋地开口,看起来很是随意。
谈夷舟走到柜台前:“买消息。”
“谁的?”白衣男子——羡竹屈指弹羽毛,公事公办道。
“解奚琅。”怕冯虚楼不上心,谈夷舟补充说:“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羡竹弹羽毛的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谈夷舟,似是不经意的上下扫了他一圈:“冯虚楼不做死人的生意。”
谈夷舟听不得死字,尤其这个字还和解奚琅扯上了关系,他就更听不得了。
谈夷舟眼里闪过不喜,脸冷了下来:“他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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