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目光立刻放在眼前那扇门,那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景象。
「……白善堂?」她怔怔开口,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与数月前狼藉之景不同,门前已打扫整洁,墙角堆着些新砌的药架,门楣重新上了漆,连门前那块招牌也被修补过,字迹仍旧是白川当年亲笔写下的。
宋慕清微侧过身说:「前些日子我遣人来整理此处,铺契也过了名,日後……若你不愿留在宋府,也可回到这里继续行医。」
阿芍猛地抬头看他,唇间微张,却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「你不是属於谁的私医,白大夫留给你的也不该只是回忆。」他顿了一下,语气低沉却温柔,「你有属於你自己的人生。」
风穿过街巷,掀起她鬓边的碎发,她望着那扇曾经日日出入的木门,心口一阵发酸,她从未想过会人会为她守住这麽一间院落,守住她想做的事、想回去的地方。
那一瞬间,她竟真的觉得若就这样一直留在宋府也未尝不可,可当她望向那扇门上白善堂三字,心头忽地一沉,觉得自己实在太过自私。
宋府不是她该久留的归处。
白善堂是白川倾尽一生的志业,也是她必须承接、继续走下去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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