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了一下闷油瓶的手,他才割断鱼线让我们两个挣脱出来,
吻住我给我渡了气,一手抓着我一手抓住一条从水面直刺楼内的鱼线,一点一点顺着鱼线爬上了水面。
我看着湖面,回忆着水下的宫殿楼阁,和刚才胸中鼓涨起来的浓烈情绪,我忽然明白了闷油瓶的用意。
我原本是一个好奇心极其重的人,因为我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,当年也没少让我们陷入极端的险境。
但是这些年、尤其是自从我把闷油瓶接回来之后,我对一切都太过于漠不关心,近乎麻木,甚至在逃避,
如果我真的只是看破红尘、想回归普通的生活或者厌倦疲于奔命倒也罢了,
但是我不是,我就像一根曾经绷到了极限再极限的橡皮筋,骤然松散了下来。
我以为我很正常,我找回了想找回的人,我甚至“积极地”规划我们的未来,在朋友圈展示我们幸福的生活……
但是实际上我总是在不经意的否定自己,疏离除了闷油瓶念念和胖子之外的所有人,
消极避世、时而暴躁时而平静、暴饮暴食、疲劳、精力不足……
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我的状态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境地,随时可能触发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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