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他接触的这段时间,其实我感觉非常不好,他总是让我有意无意地意识到我们和闷油瓶之间的区别。
我一直尽力逃避这个想法,当做这个问题并不存在——那就是,终有一天我和胖子也会垂垂老矣,
而那个时候闷油瓶是不是依然如现在这般?我不想考虑这个问题。
我最开始并不理解为什么闷油瓶执意要接受这个委托,我们一路往下走,
我看着走在我前面探路的闷油瓶,忽然一下意识到了,过去的十年来,尤其是近几年,
走在前面的那个人都是我,而在这一趟征程开始之初,我就很自然而然的放弃了我做主的习惯,
重新回到了闷油瓶打头、胖子殿后、我在中间被他们保护的状态。
想到这里,我反而心安了。
之前就感觉闷油瓶执意走这一趟肯定是想告诉我什么,
这件事情一定是他用语言讲不清楚、或者仅仅用语言是没有效果的,
既然如此,我只要跟着他走,他说什么我就遵守,就行了。
最终雷本昌还是停在了一步之遥的地方,他在湖边去世了。
闷油瓶说他有重病,我惊觉闷油瓶是认识他的,而且他能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