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展一下胳膊和背,刚才没忍住又抽烟了,吃火锅也搞得一身味儿,干脆洗个头洗个澡。
我叫闷油瓶一块来洗,他拒绝了。
妈的就该让胖子去住酒店,失策。
雨村定居计划得再加个房子,不能跟胖子住一块,影响我们夫夫感情。
最后我们还是在杭州过完了中秋节才走,我火气上头忘记我早就包了个中秋晚上的西湖游船赏月,还是闷油瓶和念念提醒我才想起来。
胖子还特地带了酒,丫附庸风雅还拿个玉壶春瓶来装,我说你别装的二锅头吧?
胖子贼兮兮的摸摸他那天青釉色的小酒壶冲我挑眉:“真货,装二锅头那也是琼浆玉液~~”
我心说你丫哪摸来的,看向闷油瓶,他点点头:“北宋。”朝胖子伸手要过去给念念讲古董鉴定去了。
等上船胖子就跟船夫聊开了,西湖上的游船船夫都很能聊,天天迎来送往对着不同的游客说不同的奉承话,胖子最喜欢跟这种人侃大山。
幸好有他在,我们仨可以在旁边安静赏月,念念一手牵着闷油瓶,一手牵着我,手心很温暖。
快到湖心亭的时候,胖子摸出四个小酒杯摆上,问船夫能不能来一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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