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的过了许久,直到我发现自己怀了念念才重新振作起来。
按理说我的身体应该是很难甚至没有可能怀孕的,但是闷油瓶的陈年老酿似乎格外争气,还好我有了念念,才有了支撑我走过这十年的信念。
我到现在都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骗我,虽然我现在拉着我的全幅身家和所有人脉要去接他回来,但能不能接回来,我没有把握。毕竟他说的是让我去接替他,他当年要是真舍得让我进去守门,就不用整那么麻烦把自己搭进去了,直接把我丢进去皆大欢喜。
闷油瓶,张起灵,但愿你这次没有骗我。
真正到二道白河,已经是一周之后了,我们带的人太多,胖子在和我们相熟的长白松宾馆弄了个临时总部,小花他们的人则是散落在附近的各个宾馆,除了当晚聚餐吃烤全羊的时候那排场有点扎眼,其他时候因为年轻游客众多我们倒也没那么显眼了。
踏上征程之后这条路我们就只能咬着牙走到底了,后退一步都是全军覆没。
当我落单的时候久违的绝望感再一次攫住了我,上一次还是在墨脱被汪家人割破喉管,我捂着脖子翻下悬崖的时候。
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,再也没有人会追着我跳下30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