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抬起雅的脸,四目相对,他说道,“你这种不知羞耻的人,还是给上官谨润留着把。”尽管嘴巴说着不屑,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,看向雅的身体,他的每一处都称得上完美,把这样的人压在身下,听着他哭喊求饶,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。
“羞耻?”雅看着他,又重新穿好衣服,“这种东西于我不过是害死更多人罢了,既然你不敢做,就走把,免得又一个无辜的人死在这里。”说罢,他又重新躺下,门口已经响起了开锁的声音,当雅再回头,那人已经如之前一样消失不见了。
顺从看到起身在桌边倒茶的雅,赶紧上前伺候,雅淡淡地说,“只是口渴,我自己起身了,下次一定喊你伺候。”
顺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直到看到雅再次躺下,才悄声出去,锁好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