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任谁都听得出,平稳语气里的一丝颤抖。他端茶的手也很稳定,指节发白,可惜,“啪”地一声,杯盏碎成片,散落桌面。
小厮回报道:“是皇上,命她回来省亲了。”
谆亲王怒道:“王府不是她家,她只是个奴婢,哪来的回哪去。”
“这......”小厮从未见过谆亲王这么动怒,哆嗦着道,“小的可不敢这么回复,宫里派了人接送。”
谆亲王颓然地躺在靠椅上,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,半晌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只一句知道了,小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却也不敢再多问,跌跌撞撞退了出去。
王府外,一支浩荡的队伍拥着一顶轿子停在门口,一些人身着禁卫盔甲,腰间佩刀,脸色冷冽。轿子造型却是奢华旖旎,透着女儿家心思,与侍卫们形成鲜明对比。
轿上覆着华盖,从华盖垂下来一条条透明的粉色轻纱,层层帷幕笼罩,透出其中一抹干瘦的人影,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。
众人已等了许久,但若不等来一个明确的答复,他们不能走。
从晨光熹微等到日上三竿,紧闭的朱漆大门终于敞开,谆亲王缓缓走出。
侍卫头领跨前一步,拱手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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