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够她们生活两三个月。
只要找到工作,一切就会变好吧。
这时,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经过,道了谢,忽然泣不成声,扑通跪地,抓着王榭燕的衣袖,哀求道:“公子,我是被我爹卖来的,赎出来也无处可去,求公子收留,奴家......”说着脸上浮起两抹红晕,难以启齿地接道,“奴家愿一辈子给公子为奴为婢......公子可任意差遣。”
这姑娘眼里的热情,恨不得把王榭燕生吞了,一副情窦初开模样。
王榭燕顿感压力极大,连忙推卸道:“赎你们的不是我,是旁边这两位。”说着指了指丈六子。
姑娘扭头望了两人一眼,只尴尬地道了榭,便接过银票离开了。
允越氏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约莫三十左右,正是成熟又不失天真的年纪。她看起来心事重重,满脸憔悴,双手交叉抱着肩头,竭力遮挡胸前露出的大片肌肤,手脚上一片乌青。
这些女人,日后都要用作皮肉生意,打手们很懂得轻重,绝不留皮肉伤。
允越氏走到王榭燕面前,行了万福礼,抽泣着道:“公子大恩大德,妾身无以为报。”
王榭燕正想推脱,允越氏又道:“方才东家已经说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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