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对着他哭,委屈地控诉。
都没有。
赵燕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,伞也不向他倾斜一分,任由雨水滑过伞面对着他兜头淋下,看他在雨里变得越发清晰的文身,他的头发散落下来,柔顺地贴在耳边。
“冷吗?”赵燕问,和风一样没有温度。
何明风乜了他一眼,黑白分明的眼珠像无机质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赵燕很温和地笑了:“我当时回来干什么呢?何明风,你倒不如真的死了,我也就不用对着你多花一个月的心思。”
这是赵燕说得最重的一句话,上次赵燕说他没有哥哥,他尚且能安慰自己当初本来就是赵燕把自己丢下,有哥哥和没哥哥对他又有什么影响,过段时间他就不在意了。
今天赵燕说他不如真的死了,他几乎要站不住脚,看向赵燕都带着恨意。
赵燕的手指如挠小狗下巴一样滑过他的脸:“你委屈什么?”
委屈?
何明风感到可笑,他有什么委屈的,可他喘不过气,赵燕的指甲长了一点点,何明风皱着眉,落在他脸上的手指加sha大了力气,赵燕的指甲死死抵住他的下巴,在上面留下红色的破皮的指甲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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