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肚子勉强给自己烧了壶热水,点了外卖送药过来。
胃是情绪器官,赵燕今天花费了太多精力,吃了药就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半夜文山下了一场秋雨,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吹进卧室,赵燕抱着手臂缩成一团意图将自己藏起来,被子被他压在身下,又是一阵风,带着凉凉的轻飘飘的雨丝落在他身上。
他被冷醒了。
胃不再疼痛,他看了一眼时间,四点多,拿着亮着光的手机呆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去关窗。
巨大的孤独侵袭了他,他慢吞吞地坐回床上,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,重新拿起手机看见他无意识点开了何明风的拨号页,他第一次发现文山原来这么冷。
外界压力太大时人好像必须要失眠,像是一个不得不走的流程,从最近的不顺开始复盘,直到之前自己假装放下实际在乎得要死的事,脑子会无限回放当时的感触。
“人”无法阻止这种感受,只能被绑在木架上眼睁睁地看着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愤怒、难堪、委屈和不安,再感受一遍那时的无助。
他生出幻想,何明风会不会有给他打电话的冲动,可他们吵了好大一架,两个人都讲了很伤人的话,这回何明风可能真的生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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