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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头发一直没说剪,他扎了个揪揪带着墨镜,完全露出来的脖颈显得修长脆弱,穿着人字拖大裤衩没形象地蹲在在路口等,何明风没想到他会来巷子口接,骑着摩托车路过的时候还是看到自己家的遮阳伞才停下。
看到了又不能装作不认识,何明风不大情愿地停车掀开面罩:“在这里干嘛?”
真是明知故问,赵燕擦了擦额头的汗,用手里的传单扇着风,笑得极其谄媚:“等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何明风无语,但还是往前蹭给他让了个位置,十分冷酷地言简意赅道,“上来。”
何明风的钓箱本来放在后座,赵燕一上来没办法只能让他拿着靠在大腿上,死沉死沉的,从这里到家门口骑车连一分钟都没有,赵燕下车脚都麻了,差点没站稳,大裤衩掀上去白净的大腿上压痕红得清晰可见。
南平八月初,蝉鸣恼人,前院鱼缸里的鱼也不爱动弹了,躲在挨挨挤挤的荷叶下面不肯出来。
赵燕跑到厨房一手拿着个香草味的甜筒,一手拿着一个青椰子,站在客厅空调出风口对着吹,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何明风进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进了厨房,鱼要马上处理,南平气温这么高放久了容易变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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