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情绪走得还行,前面缓一点没关系,中间段拉上去了,节奏也顶得住,反而后劲儿更足。你最后把‘出国’那块跟‘医院’和‘拜佛’连起来,其实还挺顺的。”林一然继续笑道:“观众反应是关键,到时候听个现场节奏,再调整。”
其他演员纷纷跟进。有的建议加入转场句,有的说医院段可以加点生活化的梗缓和敏感度,还有人直接模仿了一段,“医院那句你可以这样来——”语调一变,全场顿时笑了出来。整个会议室充满了不那么严肃的认真劲儿。
宋溪坐在其中,静静参与着这一切,纸上的墨迹被照得微微发亮。这里真实、粗粝、带着生活的烟火气,又藏着一点不动声sE的锋芒。
晚上七点,剧场灯光缓缓熄灭,只剩舞台中间的一束追光。盼盼走上台,接过主持人的麦克风,站定。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T恤和牛仔K,仍像一大早刚从寝室出发去上早课的朴素大学生。
“大家好,我是盼盼!今晚来点城市刻板印象的笑话。”她笑得坦荡,眼神从左至右扫过观众,台下观众跟着笑出一点点声音。
“我家乡在Y省——”她话音刚落,观众发出一些“哦~”的打趣。
“哎哟,没有冒犯和地域黑的意思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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