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垂眸看人的样子漂亮得像是一尊不容亵渎的玉佛。
沈浅愣了一会儿,喃喃道:“男菩萨啊......请受信男一拜。”
毕竞低笑一声。
沈浅回过神,正襟危坐道:“趴下,让我看看怎么涂。”
毕竞听话地趴下,躺在了沈浅的床上。
沈浅下午那会儿看见的几个红色的血印,现在已经变得青紫,淤青里还带着月牙型的创面,连成了一片,看的让人揪心。
啧,江寒华难道练过九阴白骨爪吗?
沈浅忽然想起第二个游戏时,毕竞什么都没说,于是问了一句:“你下水那么长时间不疼吗?”
毕竞在沈浅看不见的地方愉悦地眯了眯眼,回答的却是:“疼,但我不想让你们输。”
沈浅一听,那叫一个感动啊。
为了团队,不叫苦不叫累,多好的人啊,他涂药的力度都下意识放轻了不少。
一边涂着,沈浅忽然想到毕竞今天给陈斐那干净利落的一枪,有些好奇地问道:“你不是对陈斐挺有好感的吗?怎么今天下手这么狠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毕竞轻轻叹了一口气,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。
他说:“我发现你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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