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以后,裴渐才松开托着简渲脸的手。
他思索了片刻,开始认真回答简渲的问题:“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简渲吸了吸鼻子,推了推跟堵墙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的裴渐,嘟囔道:“你挡住我了。”
裴渐低头,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确实有些近。
他往后挪了几步,直到空出一些距离,裴渐才继续开口:“终于理我了啊。”
“你就是很凶。”简渲说。
裴渐被简渲的无理取闹乐得笑出了声,但也不反驳,而是说道:“嗯,我凶。”
简渲手里还捏着一大把裴渐塞给自己的糖,糖纸在手心时不时响起聒噪的摩擦声。
裴渐自然也听到了,他抓起简渲握着糖果的那只手,轻轻掰开了简渲的手。
温热的指尖擦上了敏感的掌心,简渲指尖下意识缩了缩。
直到裴渐将简渲手心的糖果全部拿走,放进自己的兜里,简渲才慢慢开口,男生的声音带着少有的软糯,像是埋怨,又像是无声地放软了态度:“其实我今天不是很难过的,都怪你,说那么多,才害的我哭了,我已经很久没哭了,都怪你。”
连着说了两次都怪你,看来确实是没生气了,都知道怪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